彼岸花开

懒人一个(๑•́ ₃ •̀๑)◞不怎么写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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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son】月光【一】

空水:

应该是桶我最后一篇了……
@JamesGreen詹绿 食用愉快(Φω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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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嘴上说着每天都不用担心通勤的问题,但是每天都要横跨大半个哥谭去上班也不得不早起。杰森不大想搬去城里,因为那样的话他的哥哥弟弟会扒他窗玻璃。
“在这里都有那个小鬼骚扰我,去城里得被他们烦死。”
“我有一个问题,你弟弟到底是怎么爬到这么高的地方的?”
“达米安!”
一个月后还是搬家了,找了一处不错的公寓。用他的话说就是“反正已经无法阻止抑制不住好奇心的兄弟们那么久不要挣扎了”,干脆搬城里去算了。在路上他还不停透露“迪基是个同性恋体操老师,两瓣屁股都被学生起了名字”“提姆是个聪明鬼但是永远不记得睡觉吃饭,房间就是个垃圾堆”“达米安就是个小恶魔,别看他都十六了还是个熊孩子”之类的消息。
“熊不熊我不知道,上次他扒窗子——”
“你不要惹他,他可厉害了。”他的表情十分严肃。“我真担心哪天我不在的时候他会欺负你。”
“我觉得他很好啊,有天你不在他还给我送饼干了。”
“……等等,所以说那天的饼干……”
于是接下来的四十分钟他都在沉默和思考中度过。
“我觉得他们对你挺不错的。”
“你不要被他们迷惑了!”他喊。“这是阴谋!”
“可——”
“别说了,你一定是被迪基诱惑了,我就说他是个性感杀手男女通吃——”
噢,闭嘴。
“……希望开车时接吻不犯法。”
“如果你不挡住我而且我们不会撞车的话。”


现在算是同居了。杰森大部分时间都住在这里,为此他还专门装修了一下,布置了隔音层还把其中一间房间改造成武器库——嗯,就是那种一开门就是火箭筒手枪子弹冲锋枪的那种。不过说起来既然都和红头罩同居了,天天看到这些也不会觉得奇怪了。
“不过要是房东来了我们要怎么解释?”
“不用解释。”他说。“我把公寓买下来了,怎么改造我说了算。”
“……你好有钱哦。”
“干这行的这个钱都拿不出来我白干这么些年了。”他正坐在那里清理枪管,电视里播报着天气预报,厨房柜台的角落里摆着羊齿蕨——他给它改名叫理查德——。也不知道为什么,头几天的时候他甚至对着花盆笑了半天。
这幅场景很违和,然而习惯了也就自然了。
“说起来,作为一个天天和红头罩相处的普通人你有什么感想?”
“一定要说的话就是有时候想变成你手里的枪,看你天天温柔地抚摸它们我有点嫉妒。”
“我还以为你会因为家里的武器库惊讶,但你一直很淡定。”
“既然是你,会有这么一屋子武器也不奇怪,毕竟你是红头罩而不是小警察。”
“可以,我得告诉你迪基其实是警察。”
“……你还没有被抓起来可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别想太多,那是因为他是布鲁德海文的警察,用不着抓我。”
“而且你是他弟弟。”
“谁要是他弟弟。”
“然而你就是。”
“你不是说你嫉妒吗?”
“你别岔开话题。”
他放下了手里的枪管和清理工具,擦了擦手坐到沙发上。
“来,你过来。”他把手伸进来。“我把你也拆开。”
“我他妈不是枪啊!”
“你不是说你想当枪吗!说话不算话!”
“我没有!”
“你有!”
“才没有!”
“少啰嗦。”他把大腿压了上来。“给我闭嘴,你可真难伺候。”


时间过得越来越快,就算是刚开始认识他的那四年都没有如此快过,就算是后来两年慢慢接触的时候也没有这样快过。
“这半年一下就过去了。”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过得好快啊……也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就这么一下子过去半年啦。”
“怎么,你还希望有什么意外吗?”他在浇花,光着脚踩在地上,就是不记得穿拖鞋。“我倒是每天都在刀尖伤口上过日子,你就不能盼我点好。”
“我当然有盼你好了,我都买了圣经摆床头上希望你能平安回来。”
“你觉得圣经和我配吗?”
“那我要干什么?给你找几个护身符——你把拖鞋穿上——还不如找个防弹背心管用。”
“我要是真出事,那就是你希望出来的。”他把水壶放下,坐到沙发上,然后把腿伸开,把脚放在茶几上。“还是说爱比杀人重罪更难隐藏,爱情的黑夜有中午的阳光?”
“我不需要那样才能体现爱的真实性,也不想要,杰森,我认真的。我只是觉得时间过得太快了,眨眨眼就过去了,我觉得不够用。”
“和我在一起你开心吗?”他笑了。“去年你还说我是个无趣的男人。”
“那不正好,你的精力都奉献给大晚上的夜生活了,又没时间干点别的有趣的事。”
“谁说的,我也有干,我的夜生活可不止只有枪子儿和打架。”
“那你还干什么?”
“你说呢?就是干啊。”
有时候真的不知道这个男人在这些年从哪里学来这些话。刚认识他的时候他才十九岁,才不会这么说。
“你跟谁学的双关语?”
“找迪基算账吧,他可是双关语的发明人。”
“这简直和圣经能保证你会平安一个作用。”
“你不相信?”
“你已经是个糟糕的大人了,杰森,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
“得了吧,你明明喜欢。”
“你原来可是个好孩子。”
“那个时候我已经不是孩子了好吗?”
“是吗?那让我看看长大没有——”
“操你的你自找的——”
尝试几次就够了。不要想在打架方面赢过他,他的力气真的大,用起力气大概连一个拳击手都会被他压得动弹不得——这是几次被撂翻在地的经验,如果你们要和他打架,可不要说没提醒过你。
“别闹——好了好了!认输!我认输!”
“晚了。”
“你他妈别骑我身上——你可有二百多磅!”
“我承认天底下再没有比爱情的责罚更痛苦的,也没有比服侍它更快乐的事了。”他开始坏笑着往耳朵里吹气。“你是想被责罚还是想服侍我?”
——哦,今天算是完了。又要就这么过去了。


时间一长对于他的兄弟们扒窗户这件事也淡定了,虽然后来还是对他们说了完全可以走正门,想一想,当你和男朋友从电影院回来后打算做点什么就睡觉的时候,发现他弟弟糊在窗户上看着你们,那真的是爸爸派弟弟来监视哥哥的私生活的感觉。
“达米安!下来!你就不能走正门吗!”
这样就好多了,虽然后果就是每周家里人都有他的兄弟们会光顾,他又明显是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却在背地里吃从家里带来的饼干。
“你果然还是喜欢家里。”
“我喜欢的只有阿尔弗雷德的饼干。”
“还有阿尔弗雷德。”
“嗯。”
“还有迪克。”
“我才不喜欢他呢。”
“你们之间连昵称都有,你和他的关系其实很好。”
“哼……”
“我们都在一起这么久了,你还有什么不好告诉我的?我又不会告诉别人那些你觉得害羞的事情。”
“谁觉得害羞了!”
“你啊。”
他生气地翻身过去,过了一会儿又翻回来,眉头也松开了,似乎不生气了。
“你会喜欢你的家人吗?”
“为什么不?”
“为什么不。”
“……这话我觉得迪克和布鲁斯一定会想听。”
“别告诉他们。”他伸手楼过来,闷声说到。“你知道就行了。”
“让他们知道不好吗?”
“还不到那个时候。”他说。“还不到。”
“不想回家?”
“回家可能意味着很多意味。对你而言家是什么?一个住所?一个可以休息的地方?还是一个家人们团聚,可以放下一切事情的地方?”
“那等你退休?”
“到那时候再说。”他坐起来把自己的上衣脱掉,又躺下来。“至少现在我住在这里,现在这里是家。”
“这里算你家还是我家,房东先生?”
“你直接说我们家就行了。”
“至少你能暂时放下。”
“等到什么时候完全放下……再回去吧。”
“那你得自己去和布鲁斯说。”
“那得多少年后的事了,你想的也太远了,还不如想想明天要去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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