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花开

懒人一个(๑•́ ₃ •̀๑)◞不怎么写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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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son】自深深处【三】

空水:

写的时候各种哈粗卡西_(:з)∠)_ @JamesGreen詹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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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不太平静的夜晚,酒吧常客已经知道要在后门处等里面来找红头罩闹事的打完再进去了。作为罩着这片地方黑帮老大,他十分淡定的接受了挑战,老板把顾客请去后门,然后把对方揍得哭爹喊娘。
“真不懂为什么总有人赶着趟挑衅他。”
“可能是因为年轻吧。”
酒吧老板已然见过各种大风大浪,面对着一地爬不起来的壮汉还能泰然自若擦着杯子给他倒酒。酒保们把那些人扔出去,大家继续喝自己的酒,虽然大部分人都得站着喝。
“感觉这已经是饭后余兴节目了。”
“你跟我在一块那么久,这种事情看的太多了。”他把头罩摘下来继续喝酒。“就怕你不把这种事不当回事。”
“习惯了,再说你不罩着这片吗?”
“要是我不再罩着这片呢?”
“那你也不再罩着我了?”
“我真讨厌你这种机灵鬼。”
“真的?”
“假的。”


阿格涅斯有和家具说话打招呼的习惯,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导致的,不过这样挺可爱的,也就没问他为什么。
“你好,羊齿蕨。”他对着盆栽说。“你这段时间得怎么样?”
“你怎么不问问我过得怎么样。”
“我看得见你过得怎么样。”他说。“谁知道你有没有照顾好这盆羊齿蕨。”
“它过得可好了,我每天都有给他适当浇水晒太阳,比我自己都健康。”
他捧起盆栽看了看,又放回去。他看植物的眼神很温柔,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在自家阳台上种了一排花花草草。
“我的确种了啊。”他说。“不算太多,我没时间打理,也就一个阳台吧。”
“……你真的不是从自己的阳台上随手拿了一盆给我吗?”
“怎么可能,这是我精挑细选的羊齿蕨。”
“你还给擅自它起名了。”
“你不喜欢吗?那我拿走了。”
“你敢拿走,这是我的羊齿蕨。”


说起来认识那么久从来没见过阿格涅斯生病,他的身体好到不像话,好像就连感冒都和他无缘一样。
普通人就不一样了,比如说在楼下那个整个公司爆炸的病毒性感冒,或者隔壁桌那个得了肺炎的,再或者部门经理两天没来因为智齿导致了发烧。所以一个微不足道的受凉感冒他就能一边煮汤一边抱怨现在普通人的体质越来越差了,区区感冒而已,你怎么能烧成这样。
“你该庆幸我没去楼下被传染病毒性感冒。”
“你要是被传染病毒性感冒我就不过来让你自生自灭了。”
“你果然还是怕病毒。”
“怕个屁,我要是也感冒了会很耽误事的好不好。”
“那不正好给我一个照顾你的机会。”
“少说话多休息。给你,好好含着。”他递过来温度计。“喝完汤给我睡觉,我看着你。”
“你今天晚上不出去了?”
“不出去,你给我睡觉。”
“我好热,睡不着。”
“降温贴给你贴上了,感冒药也给你吃了,睡觉。”
“可是——”
“等你好了想干嘛干嘛。”他把被子拉了拉。“现在,睡觉。”


和红头罩相处久了,别说蝙蝠侠,连他的线人和几个偶尔被他叫来办事的手下是谁都知道了。不过按照说好的要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所以到目前为止依然是相识五年的酒友,还是喝不过他的那种。
“怎么我离开一会儿就喝多?我是叫你装作是酒友,没叫你又喝成这样。”
“不……嗝,有人请客……”
“谁请你的?”
“那个穿红色外套的,长得挺帅,特好找……”
“那家伙和你搭话了?”
然后一睁眼就又是第二天了。睡着前说没说话不记得,就光记得他那时候表情不怎么好看。
“不许再喝别人给你的酒。”他对昨晚的事很不满。“万一是我的仇家给你下药,你现在估计已经被沉到哥谭湾了。”
“你会不会太小心——”
“我不想重复第二次。”
“……好啦好啦,知道了,听你的。”
“这是为你好。”他的表情终于放松了一些。“我本来不应该这么和你认识。”
“你后悔了?”
“想什么呢,我是想说应该以我个人的身份和你认识才对。”
“那样的话我岂不是永远不知道你是红头罩了。”
“你不知道就好了,这样对你来说没有危险,你现在知道了我也没办法。”
“不过那样也有好处,至少我能知道你叫什么了。”
他耸耸肩,把被子掀开,开始整理床铺。
“我告诉过你了。”他说。“起床,早餐给你做好了,给我洗脸去。”


虽然红头罩时不时会过来过夜,但他家到底在哪里真的是个迷。有一次公寓的水管爆裂后去不得不去他家过夜,夸他家里干净整洁他却说那只是个安全屋。
“呃……安全屋?一个藏身的地方你弄得像个家一样。”
“我家没这么小。”他说。“也没人规定安全屋一定要乱七八糟。虽然很遗憾,不管是家里还是这里的床都是单人的。”
“那……我睡沙发?”
“你觉得那可能吗?”
“这是你的安全屋,总不能让你睡沙发,而且这沙发也不够长。”
“我说了我要睡沙发吗?”
和一个六英尺的健壮男人挤一张单人床真的不怎么舒服,虽然至少得庆幸有一边是挨着墙的,不至于有一个人会从床上掉下去。不过真的,阿格涅斯,你该买张双人床了。
“说实话,下次再出现这种情况,我们还是去旅店睡吧。”
“才不要。”他一边穿裤子一边说。“旅店要登记身份证件,我需要保证自己身份的秘密。”
“这是私人方面的,也不行?那你出差的时候都怎么办?睡马路吗?”
“可能吗?我像那种会睡马路的人吗?”他露出一个“你这个笨蛋”的眼神。“那个时候都有后备支援和伪造身份的,笨蛋,不然要是追到哥谭了得多危险。”
“黑帮老大有什么后备支援才奇怪吧?而且说起来你到底和蝙蝠侠是什么关系啊?他你是黑帮他从来不找你麻烦。”
“收收你的好奇心吧,侦探。”他把衣服丢了过来。“有这聪明劲不去想想等下去吃什么,还有你的水管子什么时候能修好。”
当然一时半会儿是修不好了,过了一会儿房东打电话来说她的努力让水管喷射的更加汹涌了。
“不,你为什么不请管道工?”
“因为管道工后天才能来!”她叫喊着。“你在外面再多住几天!坚持住!我会帮你浇花的!”
“其实我会修水管。”阿格涅斯轻声说。“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钳工八级。”
“我是不信,但是你会修当时怎么不帮我修?”
“因为我不想修。”
“你这坏家伙。”
“我要是给你修了你能出来住?”
“啊哈,你这坏家伙。”
“赶快穿衣服,坏家伙要带你出去吃饭了。”


在阿格涅斯家住了几天,他丝毫没有换大床的心思,并表示也就这么几天凑合一下得了,于是每天都在单人床上和另一个人挤着睡,隔天都觉得浑身疼。
“我不起床,我背痛。”
“真不起来?”
“不,还不是因为你这床太小了,跟你挤一晚上就浑身疼。”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会换大床的。”他拍拍枕头。“趴下,我给你按一按。”
“你就不难受吗,睡得那么挤——哎哟哟哟你轻点好疼——”
“你也太脆弱了吧?”
“是你手劲太大了好吗!”
“行行行,我轻点。”
“就你那一下我差点截瘫。”
“少来你,我压根就没使劲。”
“腰椎很脆弱你要好好对待它——啊啊啊这还是很疼的好吗!再轻点啊!”
“你这样我很难下手!”
“哦操!疼死我了,都怪你。”
“行行行,怪我。”他再次放轻力道,这回终于不疼了。“还有,少说那话,指不定谁操谁呢。”


水管终于修好了,管道全换了新的,然而水费也很漂亮,和新的管道一样漂亮。
“你的盆栽。”房东把羊齿蕨放在窗台上,它看上去更加茂盛了。“给你养的很好。”
“谢谢,然而这不能弥补这水费给我带来的心灵创伤。”
“水费而已。”他探过头来。“我给你交了。”
“我觉得你这是对我薪水的侮辱。”
“别提你的薪水了,现在它们全都变成水了。”
两周后公寓的电路喜闻乐见的烧坏了,不得不再一次搬进了阿格涅斯的安全屋。这一次房东表示绝对不自己来修——谢谢你,你这次要是再自己修容易出人命。
对次阿格涅斯表示我就知道有这么一天,我已经把床换成双人床了,你没得抱怨了。
“但操他妈的这根本不能从根本解决腰疼的问题啊!”
“我都说了少说那话,指不定谁操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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